第(3/3)页 至于让霜儿透露给云嬷嬷这事,阮绵绵压根就没有和周芸宁说。 “绵绵,你这是?” “娘亲放心,当着众人的面云嬷嬷顾及侯府面子没说,过后她必定会告诉祖母的。”阮绵绵嘴角勾起抹冷笑,“陈婉玉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 “你说那石四狗会再找我麻烦吗?”周芸宁有些担忧。 九儿淡定地说:“三夫人请放心,他不会再出现了。” “对,这样的人必须让他将牢底坐穿。”周芸宁恨恨地说。 阮绵绵露出微笑,石四狗估计成石死狗了,祖父本就是征战沙场杀伐决断的人物,他不会让这么个小角色败坏侯府名声的。 听阮绵绵这么说,周芸宁总算是彻底放心了。 送走了娘亲,阮绵绵懒洋洋倚在卧榻上看书,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这两日她还是少走动为妙。 九儿忍不住问道:“郡主,就这么完事了吗?” “算是完事了吧。”阮绵绵笑着回答说。 “奴婢没想明白,这事从头到尾诸多疑惑,还请郡主赐教。” 阮绵绵心情很好:“问吧。” “更换了三夫人的肚-兜以及透过霜儿告诉云嬷嬷,又让我偷了陈婉玉的簪子让红玉交给石四狗,这两桩是为了坐实他们俩的关系,这个我倒是能理解。” “那就问点不能理解吧。” “郡主,除了陈婉玉和秦若兰,你向来对大房的其他人不错。” “你是想说我这回打了大伯父的脸?” 见九儿轻轻点头,阮绵绵悠悠叹道:“你以为我为了扳倒陈婉玉就信口开河?” wap. /105/105488/27383244.html 第(3/3)页